午高峰渐渐退去,只剩零星的食客在低声交谈。
夏花靠在吧台边,机械地擦拭着已经干净的台面,她的动作有些迟钝,脑海中反复回荡着午高峰那不堪的一幕。
臀部的肌肤似乎还残留着福伯手掌的灼热和粗糙,那股混合着恶心与莫名悸动的酥麻感,让她每一次弯腰或转身都感到一种诡异的热意,像是被烙下了一道隐秘的印记。
她强迫自己深呼吸,试图平复情绪,但脸上的苍白和眼中的疲惫,却怎么也掩饰不住,衬衫下微微起伏的胸脯透着几分无力的脆弱。
苏耳从厨房端着一盘新切的果盘走出来,放到吧台上。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夏花,顿时眉头微皱。
平时那个笑容明媚、动作利落的夏花,今天却像丢了魂似的,脸色差得像一张白纸,眼神游离,带着一丝掩不住的慌乱。
他心里咯噔一下,隐约猜到了几分。
“夏花,你没事吧?”苏耳放低声音问,假装在整理果盘,眼睛却关切地盯着她,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试探。
夏花一怔,勉强挤出个笑容:“没事啊,就是有点累。午高峰忙坏了。”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话语间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停顿,唇角的笑意僵硬得明显是强撑出来的。
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刚才的事,那太丢人了,更何况苏耳平时挺照顾她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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