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拥抱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没有情欲,甚至没有过多的温存。
它更像两个在海难中幸存下来的人,在孤岛上寻找到彼此后,用尽全身力气抱着对方,确认这不是幻觉。
他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仿佛在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互相证明“我们还在一起”。
他们是这场噩桑旅行中,唯一的幸存者。
也是,唯一的共犯。
一周后。
时间是最高明的疗伤圣手,也是最狡猾的骗子。
它用七个日夜的平淡,将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包裹起来,沉入了记忆的深海。
罗斌和夏花,这对在那场风暴中险些倾覆的伴侣,非但没有沉沦,反而像两株被雷电劈过的老树,在焦黑的创口上,重新生出了更加坚韧的嫩芽。
他们谁也没有再提起“那场噩梦旅行”。
这个心照不宣的代号,成了一道封印,将所有的屈辱、背叛和恐惧牢牢锁住。
但失去过的恐惧,反而催生出一种近乎偏执的珍惜。
他们的爱,不再是婚后温吞的溪流,而变成了带着劫后余生温度的岩浆,在平静的生活表面下,汹涌、炽热地流淌。
清晨的阳光,像碎金一样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卧室的地板上跳跃。
罗斌比闹钟先醒,他侧躺着,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夏花的睡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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