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张清仪的喉咙如同被砂纸和炭火反复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般的腥甜和灵魂被彻底撕裂的剧痛,从齿缝间艰难地挤出,声音嘶哑破碎,“…我…我是你的…你的母狗…只…只认你的…大枪…只认你操我…他…他是个没用的废物…他…他满足不了我…只有你…只有你能操穿我…操烂我…啊啊啊——!!!”滚烫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下,滚过她被迫仰起的、冷白如玉却布满屈辱红痕的脸颊,滑入汗湿的鬓角,大颗大颗地滴落在身下属于她和丈夫的枕头上,洇开一片片深色的、永远无法洗刷的耻辱印记。
她的身体在剧痛、灭顶的羞耻与那被强行催发的、违背意志的生理快感夹缝中剧烈痉挛,纤细的腰肢痛苦地扭动,丰腴的臀瓣绝望地夹紧又被迫松开,长腿徒劳地蹬踹,脚趾死死蜷缩。
“大点声!没吃饭吗?告诉他们,老子操得你爽不爽?比那废物强多少倍?!嗯?!”赖强挺腰的动作带着毁灭性的、炫耀般的节奏,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凶狠地搅动、碾压,仿佛要将她五脏六腑都搅成一团。
他享受着身下这具完美胴体在他狂暴力量下的扭曲与呻吟,享受着将高不可攀的“瓷观音”彻底碾入污秽的快感。
这家庭圣坛上的亵渎,让他格外亢奋,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摧毁一切的狠劲...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