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强关于木驴的描绘像最肮脏的梦魇,粗暴地塞进她脑海,与她此刻屈辱的处境重叠。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抵御那灭顶的羞耻感,却只是让臀肉绷得更紧,摩擦得更剧烈。
在赖强最后几下凶狠到仿佛要捣碎她内脏的顶撞中,与她一同彻底坠入了欲望与耻辱的深渊。
开到一处远离公路、被茂密山林环抱、荒僻无人的山坳深处,赖强终于停下车。
引擎的轰鸣戛然而止,只剩下风吹过林梢的沙沙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下来,老子教你骑。自己开,更过瘾!”他不由分说地将浑身发软、惊魂未定、衣衫凌乱、胸前春光半泄的张清仪从前座拽了下来,又猛地将她推到高大的摩托驾驶位前。
她手足无措地站着,看着这头陌生的钢铁野兽,冷白纤细的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指尖冰凉。
赖强粗暴地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跨坐上去,坐垫的冰冷和高度让她不得不踮起脚尖才能勉强支撑,大腿内侧紧致的肌肉因用力而绷出清晰的线条,如同拉紧的弓弦,修长的小腿曲线在微光下如玉雕般优美却又充满力量感,脚踝纤细精致,整个人充满了摇摇欲坠的不安全感和一种被强行按上祭坛的脆弱美感。
他紧贴着她坐上后座,宽阔厚实、汗津津的胸膛完全覆盖住她单薄的后背,粗壮如铁箍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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