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下一秒就要在这狂暴的亵渎中分崩离析。
“…这车…动静太大了…会…会被发现的…”张清仪在灭顶的快感、巨大的羞耻和濒临散架的痛苦中,从紧咬的齿缝间挤出破碎不堪的哀求。
汗水浸透了她的鬓角,几缕乌黑的发丝黏在泛着不正常潮红、如同上好瓷器釉下透红的冷白脸颊上,更添几分濒临破碎的脆弱美感。
“怕个球!”赖强喘着粗气,动作丝毫不停,反而更加狂暴,汗水顺着他黝黑的脸颊和脖颈小溪般淌下,滴落在张清仪光滑如缎的脊背上,却因那层滑腻的汗膜而无法停留,瞬间滚落。
“妈的,滑得跟泥鳅似的!抓都抓不稳你这身浪肉!”他一边咒骂,一边更加用力地抓握她纤细的腰肢和丰腴的臀肉,试图固定这具滑不留手的玉体。
他粗糙的手指在她汗湿的乳肉上揉捏,竟也打滑,“操!这奶子上的汗…滑溜得老子都捏不住!跟抹了油似的!浪水儿都淌到奶子上了?”他狞笑着,腰身发力,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更加凶狠地挺动着,仿佛要将身下这具诱人的肉体彻底撞碎、揉进这肮脏冰冷的铁皮棺材里,与她一同在欲火的熔炉中化为灰烬。
就在这狂暴的节奏达到顶峰,张清仪的意识在痛苦与快感的漩涡中沉浮欲溺之际——
一束冰冷、刺眼、如同审判之光的手电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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