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纤细的腰肢痛苦地向上反弓,丰腴的臀瓣因剧痛而死死夹紧、颤抖不止,两条修长紧实的长腿在空中徒劳地蹬踹、痉挛。
针尖穿透软肉的触感清晰得令人发指——柔韧的阻力,然后是“噗”的一声轻响,是组织被强行撑开、贯穿的钝感。
鲜血瞬间涌出,沿着针杆蜿蜒流下,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画出一道刺目的红痕。
赖强死死按住她疯狂扭动的腰胯,动作粗暴而迅捷。
针体完全穿过,带血的针尖从另一侧冒头。
他捏住圆环的卡扣,对准针尾,“咔哒”一声轻响,冰冷的金属环便牢牢地、残忍地嵌进了那片被贯穿、仍在汩汩冒血的粉嫩软肉里!
“好了好了…老子的乖母狗…”他喘息着,带着一种施虐后的满足,低头舔去她腿根混合着血丝的汗珠和爱液,粗糙的舌头刮过新鲜的伤口,带来新一轮战栗的刺痛与异样的麻痒。
张清仪痛得浑身抽搐,泪水汹涌,却下意识地将汗湿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带着汗味和烟味的脖颈,仿佛那是唯一能承受这灭顶之痛的锚点。
她纤细的腰肢在他铁臂的禁锢下依旧颤抖,丰臀在剧痛中微微撅起,长腿无力地垂下,脚尖绷直,在床单上划出凌乱的痕迹。
他再次举起手机。
闪光灯亮起,将那片狼藉的战场、那枚镶嵌在粉嫩花瓣上、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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