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大家一下笑开了,仓鼠首先安静下来,憋着笑道:“哦,原来如此啊,那本来准备送给季少爷你的礼物,看来只能我们自己享受了啊。”
说完,一副摇头晃脑的样子。
礼物,享受,不会是…
我激动了,虽然女人天天见,可是对于一个已经热衷于男女欢爱的人来说,见女人而不能亲近那是残忍的。
我激动地高喊道:“是不是女人啊,我要,我要啊。”
“哈哈…”大家笑着让开了一条路,只见走在最后的羊子手里牵着一根绳子,而绳子尽头是一个被绑着双手的女子,那女子穿着一身阿哲嘴里的那种红色的旗袍,脚上踩着阿哲嘴里的那种皮鞋,披肩的长发,那露在外面的大腿泛着诱人的白光,唯一让我心惊的是那一脸的泥巴,还有就是泥巴中那双带着惊惧的眼睛。
“你们谁啊,怎么给她弄了一脸泥巴?”看着那凹凸有致的身形,我不禁对那张脸蛋更是向往,却被一脸泥巴给掩盖了,不禁生气地责问道。
“没人啊,抢来就这样了,估计是自个弄的,季少爷,这可说不定是那什么闫司令的女人哦,嘿嘿,你看那胸挺的,我刚才掐了把,很有料啊。”
仓鼠凑到我耳边道。
“嗯嗯”,看着那女子那高耸的胸部,我都仿佛能看到那雪白的两团,还有那两团上面那粉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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