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骗人吧……那是…什么啊)视线所及,正是夜孤楼的胯下。
(那种东西……也能叫肉棒吗……)
在她视线中的,是夜孤楼的阴茎。
短小的不可思议。
看上去萎靡不振的样子,作为合欢宗宗主,上官鸣鹿一眼就能看出,这种形状的阴茎,不仅疲软无力,甚至恐怕还是最无能的早泄。
(这算什么?…那种东西,就是夜孤楼的阴茎吗?即便是我的小手指,也比那东西要粗吧……)
失望……怀疑……不甘…后悔……情绪杂糅在一起,变成了对夜孤楼的轻蔑。
(那我…一直以来的坚持到底是为了什么……宗门…朋友.尊严.啊…是这样啊原来我……)
而后,上官鸣鹿终于做出了她真正的选择。
那重要的东西,要留给夜孤楼的——曾经的上官鸣鹿是这么想的。
但在这段时间自慰的过程中,她的脑海一刻也未曾出现过夜孤楼的面貌,在无止境的肉欲的浪潮里,下流的便器肉穴逐渐认定了能进入到这专属肉壶的主人。
也唯有那一人有资格。
仅仅只是思考与回忆,就能让作为合欢宗宗主,山清水秀有名的神秘清倌的便器小穴分泌淫液的,尊贵的主人。
(啊啊……没错,真正的肉棒,我真正的归属,果然应该是……!)
视线不再停留在夜孤楼那边,连片刻的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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