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上官鸣鹿这幅还在犹豫的态度,南华目光骤然冷冽,逐渐失去耐心的他直接将上官鸣鹿的快感敏感度再次升高了一个档次。
“咕噫噫噫噫噫噫咿咿噫噫噫噫噫噫咿咿!!”说啊,母狗,继续说啊,怎么停下来了。
“南华的手竟直接朝上官鸣鹿裳裙下面探去,指尖挑开内裤,指腹触摸花洞,已然因为兴奋而流出的温热淫液沾满了南华的整只手。
“蜜穴早就湿得不行了吧,流了这么多水~~不过嘛,母狗就是母狗。”南华附身将脸贴到上官鸣鹿的耳边,轻声地说道:
“事到如今,弟弟我啊,可不希望听到索求我的肉棒的之外的答案啊”
南华边说着,那只放在上官鸣鹿下面的手似是要惩罚她的犹豫一般,狠狠揉捏了下阴蒂,惹得上官鸣鹿呻吟出声。
“啊……哈……不要再捻了。。好舒服!舒服过头了!!”
南华并没有理会她的求饶,手指更加用力地夹住阴蒂,本就敏感的阴核瞬间肿胀起来。
南华看着愈发迷失在情欲里的上官鸣鹿,嘴边噙着痞笑。
“现在的你就只是一只喜欢被索求,被羞辱的母畜吧?这骚得没边的身公体,想要被我做什么的话,不说出来我可不知道哦……”
一句句话仿佛有魔力一般萦绕在上官鸣鹿的心头,感受到她那摇摇欲坠的意志,南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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