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大管家忙前忙后,监督着几位二管家收佃,理账。
自收了萧玉娘以后,栾云桥再无顾忌。整日里,除了打理何家产业,也时常派人到省城,京里打探何金虎消息,却总是不得头绪。
萧玉娘自得了他床笫之欢,表面上当然仍装作无事,一副何家主母,大太太模样,维系着何家人等上下关系。
但私下底,见了栾二,卑躬屈膝,以性奴自居,吹箫饮精,野合溜狗无不遵从。
栾云桥也乐得享受其美色,只是不同其它姨娘,当着家人仆妇等外人,从不越雷池半步。
这一日,栾大管家正从外面收租回来。何府大门处远远见围了一些人,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栾云桥便命家人顺轿过去看看。
几个家丁分开围观者,只见一美貌妇人,全身披麻戴孝,一身缟素。正跪在大门口,拉着柳红哭诉着什么。
栾二急命落轿,慢步过来。
柳红见栾大管家到了,忙撇开那妇人,急步过来,大礼参拜。口称恭迎大管家回府。
栾云桥看了看众人,沉了脸,责备柳红道:
“你也是堂堂二管家了,怎么不晓得事理。什么话不能回府交待,弄个孝妇在府门前哭哭啼啼,成什么规矩?也不怕人家笑话?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柳红见栾二沉了脸,吓得不顾众人围观,忙跪了回道:“回大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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