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应埋在她胸口里也说不清楚话,含混答应了。
姜宝韫很高兴的把毛巾一扔,爬到床上对着脸颊亲一口,抓着手背又亲一口,没有任何情欲意味,就是纯庆祝,但裴应在她凑过来想吻嘴唇的时候挡住了。
“我还没刷牙,这样好脏。”
“忘记了嘛。”姜宝韫扒下他的手,还是觊觎漂亮的粉色薄唇。“那你赶快去刷牙。”
“你用完浴室再换我……去吧。”
他明知道浴室没有小到容不下两人还是催她先用,好在她没质疑,起身去洗毛巾和涂保养品了。
裴应稍微掀起棉被瞪了自己的下半身一眼,对晨起特别禁不住诱惑的小兄弟恨铁不成钢又无可奈何的叹口气。
所以,裴先生的危机是这样的:在时差困扰消失,身体莫名健康的今天,要怎么样才能安稳的撑过去,而不要被讨人喜欢的姜小姐诱惑到非礼她呢?
裴先生不是正人君子。
就算是个正人君子,姜小姐和他也有正式夫妻关系,发生点什么实在是无可厚非,并且整个过程已遂、双方合意、对未来合作达成和谐共识——也因此裴先生将之视为婚姻与健康重大危机,背后原因其实是这样的:做爱有怀孕风险。
假如换成姜小姐来表述这句话,她会眨着水灵鹿眼兴奋地小声说“跟裴应做爱可能会生出可爱的小孩耶,那不是从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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