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宝韫从前不是这样的,姜家会毫不掩饰地问“你为什么不高兴”的人,从来都是她的二哥姜宝年。
姜宝韫总是有点事不关己,而且是让人毛骨悚然的—敏锐,但事不关己。
“我可以说,但是你不能把我当作脆弱的玻璃娃娃来对待。”裴应换了一边继续贴着她的腿。
“好呀,你说。”
“你说阿姨不喜欢的话,就把我打包送走断绝往来。”裴应盯着墙角的捕蚊灯,眼神失焦。
“我知道那是对阿姨的激将法,只是想到以前的事情。”
当然还有他们的假结婚协议,就算现在不扔掉他,她五年后也会带着两人的孩子离开。
裴应也想到了这事。
但他早就答应姜宝韫了要帮忙,自己也的确得到了接近她的机会,所以不能抱怨。
脑海里闪过几个差劲的念头,很快被他扫掉了。
“我很抱歉。”姜宝韫清脆的声音从上头模模糊糊飘来,裴应听得不太真切。
“我很常说错话,不是真的想和你断绝往来,我也没考虑到你之前的经历……真的对不起,这件事你想发脾气的话不要憋着,等你好了再原谅我吧。”
“我没有要生气。”裴应抓住了她还在玩自己头发的手,“我肩膀痛,你帮我捏两分钟就原谅你。”
“哦。”姜宝韫开始按摩他的肩膀,嘴上就是不停。“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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