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愤的看向阿莱,从脚尖到脚心被自己的体重压迫,犹如踩在刀尖上的痛苦光是行走就十分困难,还要受到呼吸限制,光是站着被锁链绑在把手上就已经费劲力气,随时都可以倒下。
“你如果没有按时间完成的话,那么就会有惩罚,如果你不愿意,就把名字签了。或者你更愿意被绑在水车上?看来你已经对溺水上瘾了呢。”阿莱帮密苏里简单梳理了湿漉漉的头发,束成马尾后再用锁链绑在把手上,让密苏里抬起头,看向前方。
完成束缚后,密苏里无论如何扭动上半身挣脱不了,仿佛双手和握把融为一体,双脚除了高跟鞋之外不再有任何束缚,但只能绕着石磨走。
阿莱完成拘束的工作后,从门外搬来一袋麦子,并用漏斗接住倒入孔中,随后对密苏里讲道:“有惩罚也会有奖励,你如果能在日落前,就把这些麦子磨好,我们会偶尔来监督你,偷懒也是会有些惩罚的。”
“唔嗯嗯。”密苏里看向漏斗中的麦子,不满地发出呻咛声抗议,因为她现在就算是想走,也抬不动脚。
“那么我我还有事,先走了,等会就会有人来看你工作,再见。”说完,阿莱猛然拍打密苏里的屁股,激起一阵波涛的同时,将痛与快感从背传输到脑中。
“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原本还在与脚尖的疼痛做斗争的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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