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香港和大半夜的家,温度差了大概有十几度,我穿着一条沙滩裤就下了飞机,冷得不行,在周遭怪异的目光下打的回家。
还是原来的小区,原来的那个家,即便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没变。
没有敲门,直接拿着钥匙开门而入。
略微发黄的墙壁,狭隘拥挤的过道,即便手头变得充裕起来,老爸老妈也没有搬家的打算,他们似乎爱上这个心挨着心的小小的家。
相较于平常来说,家过于安静了,没有父母的打情骂俏和妹妹的抱怨和欢迎,让我浑身不自在。
老爸和老妈坐在沙发上,一脸的忧容。
“老爸,老妈,我回来了。”我喊道。
“嗯,回来就好。”
“快去说说你妹妹,她跟着了魔似的。”
“米米,我回来了。”我敲门喊道。
没有回应,我直接推门而进。
我与妹妹的卧室的锁头早就被我拆了,因为年轻时候捉迷藏不小心把妹妹锁在门内,害怕同样的事情发生,或者尚且年幼的妹妹失手将自己反锁在门内,就索性直接拆了锁头。
没开灯,黑漆漆的,只有霜白的月光照在地板上。
妹妹双手抱着枕头,蹲坐在我的床上。
屋子小,房间不够,我回来也就在家呆个一两天,在沙发上凑合一晚就行了,妹妹就一直睡在这上下双层床的上铺,不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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