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
拼命在脑海中闪过晕过去前发生的事,漫展约会,偶遇摆摊的太太,治疗,翅膀,母女丼……
不对……视野余光中,太太手捂着脸,膝盖内收跪坐在床单上。
“我……是不是先离开比较好?下、下午还有事,对,对的!”
这个小女人手指间的缝隙大得能瞥见她雾蒙蒙的眼睛,嘴上这么说,身体却钉住一动不动。
“妈妈,你不许走!”
“咦?好,好的。”
她被呵斥了一下就小心翼翼地爬过来抱着我的右手胳膊,像被当场抓获的偷腥猫一样乖巧地坐下,看那模样似乎还有些期待。
嗯,有点大只的白猫。
“妈妈,请不要把我看作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她低头酝酿了会,又说“回家之后,你知道的,还有,爸爸,请不要乱动,好痒。”
我尝试摆脱束缚的挣扎被打断,鼻尖正对上含苞待放的蓓蕾。
就像拨动漂浮在水中的枝条一样,小小的胸脯微微作颤。
“真是的……”,温热的喘息吐在耳间,“您还没满足吗?”
我不是,我没有。太太,请你不要点头。
“可以的呦,”满面潮红的少女躺在臂弯里,食指在我胸口乳首画着圈,她说:“我也想做舒服的事。”
被窝里面,柔软的脚丫接触到熟睡的鳄鱼,足心压着头部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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