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是医学博士,与她做爱时玩这些小把戏都会被控制在算不上危险的度。太太她……再怎么说……也是个久旱未曾逢甘霖的雏。
不过、应该没事吧?
我扒了扒太太疲惫的眼皮,帮忙擦了擦她嘴角淌下的涎液。轻轻将她抱起来搂在怀里安慰道:“怎么样,身体不舒服吗?”
或许真是身体素质过硬,一直宅家缺乏运动的太太没一会儿就缓了过来,“我……我没事……请继续吧……先生……”她说这话时,捂着自己还在缓缓抽搐的小腹。
我拉开她的手轻抚那个位置,太太条件反射地震了一下,没有抵触。
这回我的动作比上次温柔得多。
“这是……”
一对隐隐发烫,和太太眼睛颜色一样的图案吸引了我的注意。那是两对相隔一拳的,像是花蕾一样的东西,顶端的位置指向的是……
我心中油然升起一起念头,如果自己继续做下去,把这个图案填满……
“太太,身体放松些,嗯?腰软掉了动不了,没事,向后靠一些,手抬起来。对,做得很好,就是这样,再高一些,搂住我的脖子。”
这样的姿势曾经受到过某个十四岁少女的好评。
她的原话是:“像是一把,可以把我抱在怀里的椅子。爸爸,我不是把你当做物品的意思哦。只是……嗯,很有安全感。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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