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记得了。
下意识重复着这句话,隐约中远处的喧闹声也像溶解在水中一样消散了。
“即使是要做额外的贪心的事情,也要克制住吗?”她的眼神柔媚如水。
“因为是大人。”我口是心非地答道,鼻尖有冷汗淌下,并没有注意到那自己那邪念的触角被拉向何方。
柔软的触感从指间传来,还好,只放在了小肚子上。
软绵绵的,有些肉肉的身体。
再向里移动了些,食指尖触到了一道小缝的边缘。
女儿微不可闻地娇哼了一声,我才注意到自己正在她的肚脐眼中索求着什么。
她的小手重叠在我的手上,身子轻微颤抖,脑袋埋得更紧了。
隐约中,乖巧可人的女儿、叛逆臭屁的女儿、向我索求着远超出父爱的情感的女儿,这些之前未曾想过的形象在脑海中重叠到一起。
昨晚做爱时老婆说的胡话依旧清晰,“她想要你的陪伴……”
即使用这样的陪伴方式,也能够接受吗?
我陷入了人生中最大的迷茫。回过神来看看时间已过了半小时。这半小时里的记忆真的如她先前所说,完全消解了。
“爸爸,下半场我要坐班,我们的摊位在西北角右数第三个,记得要来看我哦。”
女儿从我的怀里跳下,她平了平有些皱皱的小裙子,转过身来帮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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