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爸爸,下次请你吃章鱼烧。”
义女说完便闷声接着处理没吃完的甜点,她小而圆的屁股沉沉地压在我的双腿间,柔软的触感让我想起了福利姬妹妹那素色小熊内裤下,又白又翘的臀部。
我试探性问道:“今天穿的什么颜色?”我指的是安全裤下的穿着。
“这是性骚扰。”
不愿承认的女儿叼着华夫饼,身子往里又靠了靠,几乎要顶到我那根快要抑制不住的东西。
“你不会对十四岁的小女孩,心中有所想法吧?”她的左手向上抬起,捏了捏我的鼻子:“回家再满足你的欲望行吗,至少现在不可以。”
我无法回应,谁也不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正如她所说,现在不是打破我们俩人之间那片脆弱的镜子的时候。
在我又一次的退让中,女儿安然自得地享受起自己的座椅。
此时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刻,暖空气驱散了早春遗留的所有寒冷,一个温温软软的小家伙窝在我的怀里,难受的燥热感不由得袭上心头。
察觉到屁股底下的异样,女儿愣了愣,马上又装作未知觉似的贴紧了些。
粗糙的衣物与香软的肉体摩擦,血液又向着某个方向集中了。
我看见她长发外露出的耳朵尖泛着殷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咱们先起来吧。”
“先等一会,爸爸”,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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