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何文字相关的载体中,角色的名字总是很重要的部分。
假如我的人生是一本三流低俗小说,就应该有个李二十或者李三十之类的诨名,以此被诟病为下流淫乱之辈。
好在现实不是小说,没人能隔着裤裆看到男人的长短粗细,下面那东西对本人的影响只有在病历本中添了一笔肢端肥大罢了。
我第一次与邻居家的母女俩相遇,是去年的冬天。
苏杭市的冬天总是阴沉沉的。
萎靡不振的日光下,一大一小两道身影站在楼栋之间的阴影中被垒成一座小山的行李包围。
卸好货的大车刮起一阵热风扬尘而去。
我当时恰好与太太驻足对视,打印有她手写签名的货物清单被风吹落到我的脚边。
那时我第一次觉得面前这位一副生无可恋丧气表情的母亲是一个极好的女人。
好女人与坏女人,一字之差却是天壤之别。
我的妻子虽然有女同性恋的倾向,但她是个好女人;我的女儿虽然过分早熟了,但她是个好女人。
总而言之,罗萌萌本人恰如其名,是个软乎乎的很好欺负的主。
某次与女儿闲聊时得知,太太也考虑过改名的事。
“但是我们都觉得很适合嘛”,她嘴里的我们还包括娘家的长辈们。
对此我表示十足的赞许,会欣赏的人看问题的眼光总是一致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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