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答乌廷威的问题,而是反问道:“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乌廷威实在想不通,摇头算是回答。
黑衣男子向乌廷威勾了勾手指,让他把头凑过来,无视乌廷威一脸的厌恶,附在他耳边低声地说了一番话后,乌廷威愤怒地走出房间,丢了黑衣男子一个人。
黑衣男子望着乌廷威离去的身影,目光充满嘲讽之意,嘴里喃喃地念着‘柳含烟’三个字,一想起这个女人,他便感到自己脸上的烧疤开始隐隐做痛,要不是因为这个贱人,他何许亲手毁掉自己的容貌,总有一天,他一定会让柳含烟尝试到自己所受到的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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