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想道:“这林碧玉算来不过十三、四岁,又养在深闺,只道是个黄花闺女,谁知是个破罐子!我这话儿遭她这样盘旋,憋得难过,先痛干她一回,再作计较。横竖尼姑庵里的人都被下了迷药,一时三刻醒不了。”在床头摸来个枕头垫于林碧玉身下,分开白白嫩嫩的玉腿,探手那无毛的小嫩屄,那儿的淫水直流。
那人将粗长如铁棍的鸡巴在林碧玉玉腿间乱顶乱撞,不急将它插入,只百般挑逗。这挑情手段分明是萧兴哥常用的,林碧玉紧搂他,道:“哥哥,哥哥,快弄吧。”握着鸡巴插入小屄中,才入了一小截,林碧玉堵塞难过得受不得,“哎呀”地叫出声,屄肉推拒吸吮他的龟头。
那人不能忍受,将碧玉紧紧搂抱,挺腰长驱直入,只觉得肉屄狭小紧实,心中奇道:“听她言语,那奸夫必是和我长得一般高大才错认我为他,那鸡巴应也与我一般粗长,小屄怎的还紧绷绷的,若处女一般。”觉得她的肉屄又紧又暖,妙不可言,他加劲直入,挤出林碧玉小屄里的淫水。
林碧玉搂着那人,只当是萧兴哥,心内悲凄,朱唇紧贴他的嘴,喂他些香津,舌儿缠着他的舌,玉腿夹紧他的腰,上下凑合,泣道:“哥哥,日死我吧,能和哥哥死做一处也是福份。”两人不着一丝的搂在一起,交迭在一块,乱动成一团。<...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