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瓦数很低的电灯泡,发出淡淡的光晕,迷离了炕上,一丝不挂的三个女人,和只穿了一条裤衩的一个男人,完美的呻莺声,仿若女声三重唱,伴着录音机里悠扬的音乐,回荡在屋中的棚顶,大梁上,地上,钻进了炕坑里,钻进了四个人的血液里。
舒服,这就是他娘的男人一生所追求的,最完美的舒服,刺激,这他娘的是女人一生,只有豁出去,臭不要脸才能享受到的刺激。
“嗯,哼。”舒服的刘天祥只觉得,后背,前胸,大腿,三股清凉的,犹如电流一样的爽意,在身体里窜着,碰撞着,爆炸着。
真不知道他是不是老天爷派来,来抚慰杏花村留守妇女以及苦杏村众寡妇的使者,或是说那个未央生的驴几把再次投胎转世,专门来霍霍女人,哦,不对,女人天生就是享受的,应该说是专门来伺候女人的。
真的是女人的福气吗,暂且不说,反正他此时在享福。
怀里的刘艳秋,已经彻底的软了,估摸着要是一松手,肯定瘫成一摊水了,那白嫩嫩的大胸部,在刘天祥的胸口,贴着,颤着,撩拨她的心儿和肺。
“哼,啊,哼。”刘艳秋这种羞涩的哼唱声,柔柔的抚摸着刘天祥的心。
抱着她的王甜甜,一双别致有型的,一点也不比刘艳秋差的胸部,紧紧的贴着他的后背,蹭着他的脊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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