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很平常的一天晚上,清姨一如往常在夜总会里跳完了舞,在凌晨两点锺回到了自己租住的房子,当她一打开门,一阵阵肆无忌惮的女人浪叫溷合着男人的喘息声传进了她的耳朵,令她不禁一怔,女人的声音她很熟悉,正是她的合租伙伴兼好朋友芭蒂,而声音也正是从她的房间里传出来的。
清姨感到颇为意外,她倒不是对芭蒂和一个男人做爱感到意外,事实上她早就知道芭蒂并不是一个单纯的陪酒女郎,她也做皮肉交易,只不过她不像站街女那种纯粹的妓女,给钱就上,而是有一定的条件,或长的比较帅,或价钱出的高,总之她是占据主动选择权的,不过不管是哪种,她都从来没有带男人回租住的房子里来交易过,而这也正是她们能保持比较好的关系,能成为朋友的原因之一。
芭蒂叫的很大声,那肆无忌惮的叫床声充满了愉悦,释放甚至疯狂,以至于房间那薄薄的墙壁以及木门完全无法阻挡声音的传播,声浪似流水般不断涌出。
“哦……插,插死……死我……了……哦,再……再用力……力……哦……天啊……我……我要死……死……不,不行……行了……啊……要,要到……到了……”
除了芭蒂的淫声浪语外还有那床铺激烈摇晃所发出的咯吱声,那有些刺耳的声音直让人担心床随时会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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