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姨探手到自己胯下,做着已经重复过无数遍的动作,那就是手指一挑一拨,只听一声轻微的撕裂声,阴阜部位的丝袜出现了一个口子,紧接着,口子越拉越大,贴在阴阜上的那个红色蝴蝶状东西完全展露出来。
这时,清姨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将这个将整个阴阜完全覆盖住的蝴蝶状东西拿下时一直做眯眼假寐状的船长忽然开口道:“我让你取下了吗?”
清姨身子微微一震,心中不由一声哀叹,她明白船长的意思,这是要走自己的后面,想到肛门被强行插入后的那种胀痛乃至有可能的撕裂之痛她就不禁打了一个寒颤,眼中闪过一丝惧色。
事实上船长其实并不是太热衷肛交,这一点清姨通过这些年相处得出来的结论,可不知道这一段时间是怎么回事?
这老家伙好像对她的后后庭是越来越有兴趣了,隔三差五就要操弄一回,弄得她苦不堪言。
清姨不敢违逆,她腰肢轻扭,将胯部略略上挺磨动,几番前后厮磨之后便让船长那硬邦邦的龟头顶在了自己的菊蕾上,随着身体的微微下沈,菊眼被慢慢的强撑开,一圈肛肉被顶的向里凹陷,继而一种想要大便的腹胀感席卷而来,令她既心慌又难受,秀眉蹙成了一团,两排洁白的贝齿紧紧咬住了嘴唇。
“继续,别停!”船长眯着眼,两只手摩挲着清...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