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快节奏的鼓声在场中响起,一个土着黑人老头摇头晃脑的迈着八字步走进了场中,与其他土着人仅围着一块兽皮破布遮挡住敏感部位相比,这个土着老头身上的装扮就明显复杂而又隆重的多,只见他身披一袭花纹繁杂,颜色偏暗的红色长袍,脸部除了眼睛之外全部涂上了红白相间的油漆,配上他那污浊昏暗的眼珠,显得颇有几分阴暗诡异。
更令人感到有些毛骨悚然的是这个土着老头的嘴唇,准确说是下唇,长度不过三四厘米的下唇居然穿着五个铁环,成人拳头大小的铁环就这么生生穿过下唇的皮肉,挂在鄂下,由于铁环重量的拉扯,下唇皮肉被拉的向下垂伸,露出下面的一排白森森的牙齿及牙龈,显得十分可怖。
阳明小声的介绍着:“看这个人的打扮应该是他们部落的祭司,等会应该就是他给那些小孩做割礼。”
“这个人看上去太可怕了!”索菲小声道。
“呵呵,你是指他嘴唇下面的铁环吗?”
阳明低声道,“其实在你我看来的确是可怕乃至残忍的,可是对他们来说,这是代表荣誉和地位的,其他人想这样还不成呢。”
“哦,真是难以理解。”
祭司进入场中后先是对酋长施了个礼,然后嘴里念念有词的手舞足蹈了一番,接着便冲着旁边挥了挥手,这时从人群中走出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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