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谈着,两人的酒都有了七八分,话题转向家庭和两性关系上,任一水没有正面说起自家的事,要李舍以后找老婆必须找一个能为自己前途着想的女人。
又说在农村工作不要犯在女人的事上,太不值了,并说这次要不是告状信到了她手里,不知要出什么事。
说到后来任一水笑咪咪地问:这次这事要怎么谢她?
李舍在酒精的作用下,也不管那么多,一把抱住任一水就与她接吻,没想到却得到任一水的积极反应,从两片嘴唇的接触到两条舌头的对接,二人投入而忘我。
如果没有任一水那句“我有点潮了。”
接下来也许就不会进一步的发展。
李舍知道这间私房菜酒店,客人不叫没人来打扰他们。
在任一水说了句“我有点潮了”之后他心里如海潮涌崖一般翻腾起来,不顾一切地把手伸进任一水的衣领里,抚摸她的乳房,任一水已经生育哺乳过的乳房,依然柔软而富有弹性,特别在轻捏她的乳头时,里面的乳核四处滑动的手感,一下让他的阴茎爆硬起来。
这种爆硬让他不顾一切地去脱任一水的裤子。
任一水虽然有了醉意,但意识十分清楚,她要李舍先好好安抚她的肉妹妹,给她一次口交高潮。
当李舍伏身在任一水胯下时,发现她正好来了月经,一丝血正从张开的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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