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财一个狗链套在她的脖颈,拉着她往屋外走。
来福拿出一个粗柄狐尾单,一把插入沭璇的肛门,真像狐狸尾巴一样,痛的她一个机灵。
男人则是温柔的解开沭璇反扣的手腕,让她像狗一样的跪在地上爬行。
突然之间,我眼前一片黑暗,并不是我怒火攻心导致失去与甲虫的联系,而是甲虫与我断开联系,如果没猜错的话,飞甲虫可能被什么飞禽吞食了。
这可不行,总感觉沭璇与以前有些不太一样,是不是中了他们的迷药,但她可是高手圆满境界……
“大王,大王。”
捡起地上另一只飞甲虫,虫之道法与它神识相通,它见既是我见。
甲虫飞入内院,飞到沭璇的院中。
院子空荡荡,半个人都没有。
我飞入屋内,景象可以说是一片狼藉。
地面上有一套类似刑拘的棍枷,女人躺在上面,木夹套住脖颈并且越缩越紧,拉绳困住四肢并且越拉越长,可以说是将女人身体拉扯到最大,将大腿劈开到一字,这样就将阴部完全敞露,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会任人宰割。
看着棍枷上面侵满了湿水,我不能相信我的大夫人沭璇会被固定在上面被人用阴茎捅来捅去。
地面上有根棍子,很粗的棍子,与小臂一样,棍子中间挤满了白色干枯结咖物,从棍子中间为分界线,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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