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当池城吻她时,她眼中的痛苦依然存在,她知道,自己只是屈服于现实,而非真正接受他。
池城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她痛苦扭曲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并不急于打破她心中的隔阂,因为时间和快感会慢慢磨平她的棱角。
每天看着她在按摩器的刺激下呻吟,看着她在自己怀里高潮,他都能感受到她的身体越来越依赖他。
她的抗拒在减少,顺从在增加,这一切都是他精心调教的结果。
夜色如墨,月光透过玄关的窗户洒进来,投下柔和的光晕,映照在门口的地毯上,池城从外面应酬归来,推开家门时,鞋底与地板摩擦的轻响在寂静中回荡。
他还未站稳,便看到池薇跪在玄关迎接他。
她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莹白,金发如瀑披散在肩头,遮住她纤细的脖颈,颈间的项圈在微光中闪烁,宛如一枚冰冷的徽章,烙印着她的身份。
她低垂着头,额头几乎贴着地毯,柔软的绒毛摩挲着她的额头,低声呢喃:“主人回来了……”她的声音轻柔如风,带着一丝驯服的顺从,早已不再夹杂昔日的颤抖或抗拒。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她的姿态已然成为一种习惯,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透着臣服的痕迹。
池城低头凝视她,眼底闪过一抹满意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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