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怎么会这样!”
琥珈颇为懊恼地看着面前那个依然倒吊在半空中的萧炎,她已经使出了浑身的解数去折磨这个少年。先用鞭子抽了那么多下,手臂都抽酸了,对方却连喘气都没乱。接着又让队员们执行了金蹴之刑,那几双黑丝脚连续踢打了那么久,把队员们都累得够呛,萧炎虽然身体被踢得在半空中荡来荡去,可那节奏分明不是被踢得受不了,反而像是借着铁链的晃动在调整姿势。甚至后来她还专门招呼几个队员一起去击打萧炎的肉棒,想要用那最脆弱的部位来击溃他的防线,结果这家伙的忍耐力远超常人,除了偶尔几声闷哼之外,根本没有出现她们预想中的惨叫或求饶。
最让琥珈气得牙痒痒的是后面那一幕。她和几个队员再次试图用脚臭去熏萧炎,几个人的黑丝脚同时凑到他脑袋旁边,那混合了汗味和丝袜味的臭气足够熏昏一头牛。可萧炎非但没有躲避,反而在她们凑过来的时候用力吸了几口气,隔着那层丝袜和皮鞋都能感觉到他鼻翼翕动的幅度明显加大了,那分明是更加享受的神色。
这可把琥珈给气得够呛。她原本的计划非常简单粗暴:抓住萧炎,用各种手段迫使他向自己屈服求饶,从而逼迫萧炎主动离开薰儿。只要萧炎从薰儿身边消失,自己就有机会趁虚而入接近薰儿了。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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