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喘息只持续了两秒。
萧炎的手指又落回了她的脚底,这一次他用的是指甲,在那已经湿透的、泛黄的、紧紧贴在皮肤上的白袜脚底上,狠狠地刮了过去。
“呀啊啊啊啊——!”小医仙发出一声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尖叫的笑声。
那声音尖锐得像是要刺破人的耳膜,在那山谷中炸开。
她的身体在那椅子上猛地弹了起来,那被皮带绑住的上半身在那椅背上剧烈地弓起,那腰肢从那椅面上腾空了一瞬,又重重地落了回去,把那刑椅都震得“哐当”响了一声。
她的脚趾在那袜子里疯狂地蜷缩到了极限,那五根脚趾紧紧地、死死地扣在一起,那趾尖把那袜尖的布料顶得向前凸出,那脚底的皮肤在那蜷缩中绷得紧紧的,那纹路在那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萧炎挠了很久。
他不知道具体挠了多久,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是半个时辰,也许更久。
他只知道自己蹲在那刑椅前面的腿都有些麻了,但他不想停——他舍不得停。
那双白袜脚在他的手指下挣扎、扭动、蜷缩的样子,小医仙那在他耳边炸开的、越来越沙哑、越来越失控的笑声,所有的一切,都让他觉得那十几天在山脉深处受的苦、遭的罪,在这一刻都值了。
他终于停下了手。
不是因为心软,而是因为他的手指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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