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就怪你自己吧。”说罢,云韵再也不说废话了。
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斗——双手齐出,十根手指全部压在了小医仙的双脚脚底。
那十根青葱般的玉指此刻成了最可怕的刑具,在小医仙那两只已经因为汗水和泪水而变得湿滑的脚底板上飞速地抓搔、刮弄、抠挖。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
小医仙彻底疯了。
她的笑声从清脆变成了沙哑,从沙哑变成了嘶哑,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尖叫的狂笑。
她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在脸上糊成了一片,随着她脑袋的摇摆四处飞溅。
她的身体在竹床上扭动得像一条被扔进热油里的鱼,每一次弹跳都让竹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她的脚趾在云韵的指尖下疯狂地挣扎着,时而极力张开像两把小小的扇子,时而死死蜷缩成两个小小的拳头。
脚底的肌肉因为持续的刺激而不断地痉挛着,一道道柔软的肉褶在那层娇嫩的皮肤上此起彼伏,像是被风吹皱的湖面。
云韵看着她这副凄惨的模样,心中一阵说不出的舒畅。
之前被绑在床上的是她,笑到崩溃的是她,哭到脱力的是她,晕过去的是她。
而现在,这一切都颠倒了过来,施刑者和受刑者的位置终于对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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