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第一次想打小孩的时候夏漪拼了命地护,之后从他家跑了。
再看见她就找了第三个男朋友。
在他心里,夏漪就算是个东西,那也是他的,何况他…也不是没打算娶她。
到底他妈的为什么一错眼又和一个男的上床了?
她为了一口饭就那么贱?
他少给她吃的穿的了?
况且他也就是在床上抽她两下,根本没用力!
谁能想到她皮肤那么敏感,抽两下就青紫交加,两天下不去床。
那几年夏漪越长越好看,十四五岁她还没长开,但十六时被男人浇灌两年,漂亮得甚至让人移不开眼。
这种美人却连个住处都找不到,活得像个流莺。
他知道一切是因为谁,有时候也会真心愧疚,就低声下气去找她道歉忏悔,跪在地上求她,说要养孩子。
她刚同意时他好了两天,但后来又觉得烦了,尤其想到她自轻自贱、廉价娼妓似的被不知多少男人用一句话一口饭骗去睡过——还真信了那些人说的男女朋友的鬼话——就难掩暴躁。
他有时候恨不得掐死她。
她蠢得惊人。
他觉得自己头上戴了少说二十顶绿油油的帽子,一出门别人就笑话他当龟公卖自己女朋友,孩子都不跟他姓。
他反反复复因为嫌夏漪不干净打她,掐着她的脖子抽她耳光,之后再因为想起一切都归咎于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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