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漪身上有一种味道。
乳香,馥郁浓稠,不是甜美的气味,像煮过的牛羊奶,或者撒了奶粉的奶芙糕点。可真对比起来,又截然不同。
他从小就爱贴着夏漪,八成原因是这股味道。
曾经这是让他安心,代表包容母爱的气息,如今仍然如此。
然而比起之前,如今他感受的更多。
——更低下,更卑劣。
“…妈,”身下硬得发痛,他指尖发颤,越闻夏漪的气味越像cuiq1ng,呼吸越来越急促,不知为什么语无l次,“你身上、味道好香。像奶味,我…我可以闻吗?”
夏漪眸中还残留盈亮。
从敲开这扇门起,她就隐约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闻言便稍微抿起了唇。
她仍然觉得这样不对。
可一听见孩子的恳求,她又想,总归到了这一步,再做下去,又能怎么样?
她明知这是错的,仍选择放纵宥恕。
她心乱如麻,抬眸与成年的孩子对视,稍一望见他眼下哭过的红肿,便心头一颤,再看看他迷恋动情的视线,心脏几乎揉成了一团。
半晌,终于放弃抵抗,叹息似的轻轻应了。
“…好。”她说,“你想要,妈妈就给你。”
同意的刹那,男孩便忽而俯身,紧紧抱住了她。
和午间伴随吮吻的拥抱不同,这一回他痴迷于气息,甚至不追求进一步的接触,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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