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待在宾馆房间,坐在桌前看生物书,每一行字都烂熟于心。
错题集和重点卷堆起厚厚一摞。
吃过饭离考试还有四个多小时,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想午睡,又怕睡过头状态回不来。
这时刚好夏漪买水果回来,洗好放到他手边,他吃了几口,干脆合上书不学了,订一个三点半的闹钟,躺在床上打算睡觉。
夏漪怕打扰他,拿伞想出去,他阻止了。
“你也睡一会儿吧,妈。”他把她的被子掀开,“你昨晚都没好好睡觉。”
她顿住脚步,再度感到一股模糊的异样。
空调仍在工作,室内冷气蔓延。床上薄被凌乱。酒店房间。并在一起的床。散落的试卷。充满翻阅痕迹的书本。两人份的行李。
熟悉的与不熟悉的,危险的与平常的。互相渗透混淆,漩涡缓慢旋转。
仍然心怀侥幸,想要粉饰太平。
她躺到了床上。
本应是再正常不过的日常。
日常之中,某些东西早已截然不同。
床垫轻微下陷,薄被覆盖身体,胸膛贴上脊背,吐息触及脖颈。
空调冷气足够充足,可她仍然眩晕不止。
仿佛即将中暑的预兆忽而笼罩。
她喘不过气,想吐,缩成一团,被臂弯揽入。
那双手帮她盖上了被子。
长久的静默。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睡觉。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