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看太丢脸了,在外人面前哭泣的羞耻与莫名的被安慰注意后涌上的委屈。
掌心渗出汗意,泪水和汗水一同濡湿。
夏濯从四岁起就没有做过这种事,他从小就听话,从来没跟妈妈闹过,但这一刻,他和托管班里看到的那些幼儿园小孩好像没有分别——
他握着夏漪的手,狼狈不堪,哽咽不止,用哭闹来达成目的。
“不…呜,妈,对不起…!!”
像是独自一人走丢在人来人往商业街的小孩,找到母亲后他哭得喘不上气,明知是自己乱走的错,却生怕被再次丢下,紧攥着她不撒手。
“——我不要弟弟妹妹,妈,求你了,你可不可以不结婚?”
男友坐在餐桌对面,听了这句话,极有涵养的面色变得铁青。
夏漪没有转头,仍然看着自己的儿子。她有些笑不出来,安静望他一会儿,最终还是无力地笑了。
像是任何一个会用哭闹威胁家长的孩子一样——像是任何一个会养出以哭闹威胁的孩子的父母一样——
“好。”她说,“那妈妈就不结婚了。”
她抬起另一只没有被泪水与汗水弄脏的手,轻轻地、无力地摸了摸他的头发。
刺啦一声尖锐巨响。
男友站了起来。
夏漪仍然没有看他,在安慰捂脸哽咽、比她甚至都高了一截的儿子。
他自嘲地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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