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老师,需要我带他一起去吗?”
班主任吕老师:“他?”她不明所以,“过一会儿他父母就来了,到时候让他父母带去吧。”
魏明鹤:“他们在国外。”
吕老师:“你刚刚不是说他们会来?”
魏明鹤:“我编的。”
吕老师:“…那也不能让赵濯妈妈带你去,你给我好好反思,待会我找空的老师陪你。”
“那不都一样吗?她又不能把我怎么着,而且——”话到一半,他愣了一下,突然抬头看向她,“……赵濯妈妈?”
那一瞬对方眼中的不敢置信与紧随其后的冷笑轻蔑蓦然刺痛了她。
她又让小濯丢脸了。
她难堪地偏过头低声辞别,转身离开仍能清晰感知那道视线。
这天一切都糟透了。
之后要怎么办?
要从哪拿生活费?
工作根本找不到,手里没有多少钱了。
小濯还要上学,万一真被开除……
她有一点呼吸困难,眼前眩晕不止。
这时身侧的儿子重重握住了她的手,胡乱把她的指尖团成一团,用自己的手裹了上去。
他指尖冰凉,手背擦伤,关节宽大分明。
他长大到能裹住母亲的手安慰她,于是也这么做了。
她想到儿子的身形骨架也继承了生父,高挑健美,肌肉分明。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接近成年,接近她遇到的第一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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