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狰狞的笑着,身体下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床单。
【不,不要,我求你了,让我走吧,逸仙。】
指挥官在身后猛烈的碰撞着镇海的屁股,肉棒刺进子宫酥麻无比,龟头钩住子宫口像是要往外面扯,每一个动作都会带来无穷的快感,可现在它变成了一种痛苦,一种被抛弃,被落空的痛苦。
心里上的痛苦不比肉体上的痛苦难耐,苦涩的洪流冲击着镇海的心房,明明现在被指挥官压在身下的是她自己,为什么还是有失落和绝望像是高墙一样坚不可摧?
【不可以哦~镇海。这是我们姐妹之间的活动呢。我和你一起共享老公怎么样啊?】逸仙压住镇海想要挣脱和逃走的双手,越过镇海的肩头和几乎丧失理智的指挥官接吻,嘴唇拉出一条闪亮的丝线:【这叫什么来着?姐妹的共享猎物!二女一夫的幸福生活!】
她把自己还留着银丝的唇贴到镇海的唇上,嘲弄道:【这个带着指挥官和你的味道的吻,感觉怎么样?】
【呜呜呜……】
镇海回答不了,她怎么可能回答得了呢?
已经要变成便器的人是没办法思考的,只能默默的忍受着逸仙的嘲弄,每一次痛苦和快乐并存的冲击都是对自己的刀。
指挥官神志不清,听不见她的哭声,如果是正常的指挥官,这个时候一定会来问自己身上发生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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