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即将失去处子童贞时,凌冰镜终于失去冷静,她不顾手腕脚踝踝的伤痛,用尽最大的力量挣扎起来,同时竭力扭动着雪白的屁股,试图躲避我的进攻。
在她最后的抗挣中,坚实的铁架竟被撼得有些微微晃动,但徒劳的挣扎不能令她逃避悲惨的命运,仅让人感到有些悲壮而已。
破处、破处,“破”字本身就带着暴力的气息,正因为女人大多会珍惜自己童贞,不肯轻易献给男人,才需要男人用压倒性的力量去破坏它。
在她的挣扎中,我再次发动凶猛的进攻,整个龟头捅入了狭窄的洞口。
清晰而强烈的压迫感从龟头传来,虽然不致让我感到疼痛,但龟头就像被她小手握住、被小嘴咬住,要继续向前挺进得用更大的力量才行。
在连续不断地数度冲击后,我隐隐地感到龟头前方似乎有什么阻挡,几乎同时,窄小的阴道痉挛似地不停地剧烈收缩和扩张,被我紧紧压住的大腿硬得像石头一般。
“不要这样,不要,好痛,我不要!”
“求你,你不要这样,我不要这样!”
她不叫还好,这一叫犹如汽油泼在熊熊燃烧的烈火上。
我用力踩住地板,肥大的屁股从板台上抬起,然后用尽所有力量身体猛然前压,重力加上蛮力让肉棒摧枯拉朽般直刺了进去,在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声中,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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