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阿姨,你要撒尿和我说一下呀,早点用就不会拉裤子里了嘛。”我一边说着一边拆开纸尿裤的外包装。
“你要干什么!干什么!不要呀!不要呀!”凌妈妈大喊着。
“谷涛铁,你别碰我妈!你到底要干什么!不要——。”女儿也喊着。
在两人声嘶力竭的叫喊声中,凌妈妈的长裤连着浅紫色平角内裤一下被我剥落到了膝盖下方。
据我知道,凌冰镜的爸爸在染上赌瘾前,家里还是很有钱的,他之所以娶凌妈妈,很大一个原因是她长得漂亮。
凌爸爸死后,也有不少人看上过凌妈妈,但怕女儿被欺负,她一直没有再嫁人。
一个为丈夫守寡十多年的女人,突然被男人扒掉了裤子,唉,想想也是很难接受的吧。
两个女人又开始在小小的密室里大呼小叫,凌冰镜又开始疯狂挣扎,手腕上的伤口迸裂开来,鲜血染红了纱布。
我拿着电警棍威胁凌妈妈,但没什么用,我不敢真的往她身上戳,等下一口气喘不过来挂掉了,我就没有能让凌冰镜听话的工具了。
我只有用电警棍往凌冰镜身上招呼,她虽苗条骨感,但毕竟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刑警,电几下不会有事的。
凌妈妈终于不叫了,我好言好语地对凌冰镜道:“你也别喊了吧,你是公安大学的高材生,又是刑警,应该学过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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