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果吃不好,就不能好好思考,好好爱,好好休息——维吉尼亚·伍儿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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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铛铛”
闹铃声鬼哭狼嚎般响了起来,我猛地挺身从床上坐起,抓起床头柜上的方盒闹铃,手滑了一下,闹铃掉到地上。
我想去捡,觉得身体好沉重,正想用点力,忽然像被雷劈般怔住了。
我是谁?我在哪里?
闹铃在地上依然发了疯似的叫着,这一瞬间,无数信息像潮水般涌进我的大脑,石化了好几分钟,我有点明白过来。
但明白归明白,我还是不敢相信,因为这实在太过诡异、实在超越了人类的想象。
我叫杨史,从小父母双亡,孤儿院里长大,福利机构一直把我培养到了大学毕业,按说算是自强不息的典范,但母亲没把我名字给取好了。
母亲死于产后大出血,听说在濒临死亡时,医生问她孩子以后叫什么,她说了一个“shi”字,那到底是“史”、“始”、“思”又或是“死”、“食”甚至“屎”,永远没人知道。
至于我杨姓的老爸,在我来到这个世界前早挂了。
虽然医生想了半天给定了个“史”字,但我觉得还是“死”比较合适,小的时候是死小孩,不喜言语,极不合群;长大后是“死宅男”,陪我度过漫漫长夜的是游戏和a片;最后,我的人生定格在“死变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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