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一声,整根阳具捅进阴道中,谢浩“啊”地一声痛叫起来,赵姐在坐下时,抓着他胯骨用力一扯,因为双手还绑在铁管上,自然极痛。
在惨叫声中,一个年轻男人被强暴的的画面变得格外清晰和真实。
跟着谢浩的哀号,小雪也大叫了起来,黑狗抓着女儿的翘臀,将早已鼓胀欲裂的鸡巴恶狠狠捅了过去。
“你的鸡巴好大,好爽,到底了,到底了,我要,我要。”
赵姐抓着谢浩的肩膀,赤裸的身体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左摇右晃的谢浩脑袋、身体不堪重负,象要折断一般;而就在触手可及之处,那个叫黑狗的男人铁板一样的胯骨凶猛地撞击着女儿洁白似玉、浑圆挺翘的屁股,高速震颤的雪白股肉晃得令人头晕目眩。
不知过了多久,有一段时间我脑海中一片空白,人在痛苦达到一定程度时,大脑会开启保护机制,让人暂时地失去思考的能力。
终于,暴风骤雨般的淫虐暂告一个段落。
满足了兽欲的黑狗走了,而赵姐却怒火中烧,因为她正在兴头上,谢浩的阳具却越来越疲软,一次次从里面滑了出来,直到无法继续。
气急败坏的赵姐对谢浩又是一顿暴打,边上小雪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不顾一切扑到他身上,为他挡下了不少。
赵姐又让小雪给谢浩口交,弄了好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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