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的唇干舌燥,我让服务员拿来杯冰镇果汁,一饮而尽,但欲火却越燃越旺。
我这是怎么了?
我甩动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宁若烟雪白的胴体在我眼前越放越大,我的渴望越来越强烈。
几个黑人做足了前戏,在巨大无比的肉棒顶在宁若烟湿润的花穴洞口时,我脑袋轰然作响,屁股下面像有火在燃烧,我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隐隐听到谢浩拚命地地叫着什么,但我已经听不清楚。
我象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站在摆满美味佳肴的橱窗前的流浪汉,脸贴着玻璃,眼神中充满着无比的渴望与贪婪。
事后回想起来,宁若烟被几个黑人奸淫我多少还有些印象,巨大的黑色的阳具是如何一点一点刺入她的阴道,在猛烈地撞击下,她赤裸的身体犹如舞蹈一般剧烈晃动,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她被两个黑人裹夹在中间,两根肉棒同时插进她前后两个洞穴,之后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当我醒来时发现自己回到了那个换衣服的房间,头痛欲裂中听到谢浩大叫道:“任平生!”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茫然问道。
“你他妈是个畜牲,你他妈还是不是人!”谢浩大骂道。
“到底怎么了?我干了什么?”我已隐隐感到了些什么。
“你自己做的事不知道吗!你.....你.....你动了我妈!”谢浩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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