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浩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任平生,你就投降吧,你和女儿又不是没做过,等下当我不存在好了,我保证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
我们感觉是共通的,我欲望高涨,他也一样,我亢奋愉悦,他也能享受。
上次在车里和米蕾做爱之后,已经二十多天没性生活了。
在看守所里,同监室的一帮大老爷们晚上没事就讲黄段子,搞得睡下去、醒过来下面都是硬梆梆的。
在回来的路上,车上硬过一次,进门的时候又硬了一次,现在下面更是硬得不得了。
如果强行把小雪赶回去,不去嫖娼的话就得靠五指山,万一还不过瘾,楼上是他嫂子,再楼上还有他妈。
谢浩的行为逻辑和想法有时象二百五,但倒底不是傻子。
嫣然出轨我一直没太反应,但谁喜欢头上戴一顶绿帽子,而且这顶绿帽子与他脱不了关系。
在他看来,我象个随时会爆发的火山,沉默越久,爆发就越勐烈。
所以,渲泄掉积蓄已久的欲望,他的家人才会绝对的安全,当然他自己也能借机爽一下。
“谢浩,如果,我说如果呵,如果有一天由你作主了,你会怎么对小雪?”
这样的情况我真不希望发生,但我不得不考虑。把人腿打断了都只要拘留十五天,还有什么事不可能发生?
“真别说,我还真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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