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虽然需要通过某种方式发泄压抑的情绪,她可能倔强而叛逆,但凭我对她的了解,她决不会轻易和男人上床。
而且从读幼儿园开始,从来就是她欺负别的同学,老师家长来上门告状,从没有哭哭啼啼回来说被别人欺负了。
在某种意思上,我甚至觉得嫣然虽然是她的母亲,但比女儿更柔弱、更需要人去保护。
所以即便我在酒吧看到了女儿,也没有十分着急,年轻人去下酒吧又不是什么大事,我相信女儿会保护好自己。
但看到这张照片,我顿时失去了信心。
现在女儿面对的不是学校同学,而是各种不怀好意、变着法子想骗女人上床的男人。
就象这个秦修凡,看上去高高大大、文质彬彬,甚至与我年轻时有几分相似,但把女儿骗上床后会好好对她吗?
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
谢浩感受到我怒意道:“就算还没上床,也快了。”
“谢浩,能不能过去看下。”我心急如焚。
“现在都一点多了,过去还会有人吗,好了,好好,我帮你问下。”谢浩打了华小刚的电话,对方说人已经走了。
现在就是谢浩肯去也没地方找了,总不可能半夜到病房,到我家去找吧。
这一夜,谢浩睡得很香甜,而我整夜无眠。
我似乎看到小雪蜷缩在男人的胯下,惊恐地叫着“爸...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