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脚只有小半个后跟踩在台上,她用不足一寸的脚后腿支撑住弯曲的腿部,只要稍一松懈,脚便从悬崖般的台上掉落。
她并非不能把整只脚都踩上去,但在她的内心深处却不愿以这种屈辱的姿态呈现在强奸者面前。
于是,她坚持着,坚持着用一点点的脚后跟支撑着自己屈辱的姿态,这令她小巧玲珑、只堪一握的玉足看上去有一种悲壮的味道。
明明已经落入魔鬼的手掌,无力反抗,但她还是想反抗;明明已经战败,身负重伤,但仍用柔弱的小脚支撑着自己不肯倒下。
所以,这一刻,妻子带着一丝悲壮的小小的脚令我感到是那么地美丽。
谢浩自然没有我这样的感觉,他是纯粹从美的角度去评判欣赏,又小、又白、又挺,符合一切审美的标准。
在心动之中,他用双手将妻子挺立在悬崖外的脚尖、脚掌握在掌中。
“不要”
谢浩没有听她,继续摸着,而嫣然也没有继续再说“不要”。强奸的合约自然附带抚摸身体的任何部位,她有什么理由一定能坚持拒绝。
摸了一会儿,应该是谢浩经按捺不住内心的渴望,他放开了嫣然的脚,挺直了身体,一手握住肉棒,一手按住嫣然的大腿根,猛地大腿中央刺去。
这一下刺得异常凶猛,因为手抓着肉裤,稳定性、准确度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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