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传来对方的声音:“大哥,我错了,别这样对我女朋友。”
“晚了。”我冷冷地道。
谢浩又是求,又是骂,最后竟说了句阿q式的话:“他妈的,我总是我,又不是你,你总有一天会滚蛋的。”
现在进入她的身体,到底是我还是谢浩在和对方做爱,这个问题似乎带着哲学性质。
感到再这么折腾下米蕾又要暴起了,整个雪白的乳房到处上红红咬痕,看上去真有点惨烈的模样。
进入最后的战斗吧。
我挺起了身,双手象铁钳一样夹住米蕾的大腿根,我全力下压,充满着力与美,也有着女性柔美曲线的大长腿抬了起来,屈辱地向两边分了开来。
这和在记忆碎片中看到妻子被强奸时的身体姿态一模一样。
虽然姿态一模一样,但感觉还是极不相同。
妻子人不矮,腿也长,但她就如一朵一揉便会碎的娇嫩小花、轻轻一碰就会破的精美瓷器,在男人的胯下就如野兽利爪下的小兽,是绝对的弱者,在极致的凄美之中,令人无限同情、怜悯,让人感觉上天不公,令人油然而生想要去拯救她,保护她的的念头。
而在我胯下的米蕾却给人不一样的感觉,她腿特别长,比我妻子还长,这样分开着,有种惊心动魄般的美感。
虽然屈辱地张开着腿,但她没有象我妻子那种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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