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成熟是一种感觉、一种气质,米蕾应该是隐隐地感受这种细微的变化。
送走米蕾,回到了房间,躺在床上,摸出手机,在手中来回倒腾了半天,然后按下一个数字,想了半天,再按下一个数字,并非我不记得号码,而是心中极度犹豫。
我哪怕再想念嫣然,我也不会打给他,因为我对她来说是个恶梦。
此时,丈夫躺在病床上,如果接到强奸过她的男人打来电话,难以想象会对她的碎弱的心灵带来什么伤害。
我打的是女儿的电话,我真的也很想她,我知道,对她面言,爸爸是她生命中唯一的亲人,嫣然对她再好,但一起毕竟只生活两年,女儿对她更多是尊重,而不是血浓于水的亲情。
她过得好不好?高考考得怎么样?在高考前一天,爸爸被车撞了,对她该是多大的打击?她还能正常发挥吗?还能考进海州大学吗?
对女儿的思念化为动力,我终于按下了最后一个字数字。长音响起,我心跳如擂鼓。
“谁呀。”
电话那头传来女儿的声音。
刹那之间,我泪水不争气的地涌了出来。
声音有些嘈杂,肯定不在家里,已经九点多了,女儿这是在哪里?
我有很多话想说,但却一句都说不出来,泪水流淌到我嘴角,苦如黄莲。
“到底谁呀,怎么不说话,再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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