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除了中途回了两趟家,大多数时候都陪在儿子身边。
在我开始能吃流质食物的时候,也是她亲自一勺一勺的喂我,就连这种擦身的粗活,竟也非要自己来。
给我擦身的时候,她看到我胯间挺立的肉棒,但毫不在意地将我……
不……
将她儿子病号裤给剥了下来。
刚刚进入谢浩身体不久,虽然清醒着,但思维一直相当的迟钝,我、你、他有时混乱得一塌糊涂。
在我看着谢浩的精液喷向屏幕中的妻子,兴奋与愤怒在这一刻都到达了顶峰,而宁若烟却正用柔软的湿毛巾擦拭着我的胯间。
她的手特别小,动作也特别轻,但却如火上浇油般刺激着我亢奋的欲望。
我忍不住叫了起来,是痛苦还是快乐,真的连我都不知道。这是我在病床上的第一次发出声音。
宁若烟露出又惊又喜的神情,扔掉了手中毛巾,俯身一把将我紧紧抱住。
“浩,妈妈在的,妈妈会保护你的,你别怕呀,妈妈在这里。”她的声音发颤,带着哭音,“妈!”
这不是我叫的,是还在身体里谢浩叫的,但只有我能听到。
海州的六月天气有些热了,宁若烟穿着素色的连衣裙,很薄。我突然发现这个抱着我的女人胸脯并不像她身体那般单薄,而且还很柔软。
这一刻,我想拿着刀冲进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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