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从德国回来的时候,妻子身上并没有瘀痕,说明和对方至少做过两次爱。
那个男人如此粗暴地抓捏妻子的乳房、还打她的屁股,不可能不把他的生殖器塞到妻子的嘴巴里。
我心里又有些烦燥起来,过了片刻,才慢慢冷静下来。
我对自己说:任平生呀,任平生,是男人心胸就要开阔,既然准备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又何必去自寻烦恼。
过去的已经过去,开开心心地珍惜当前每分每秒才最重要。
妻子舔了半天,却一直没将肉棒含进嘴里,而我的肉棒却早已饥渴难捺。
我一个翻身,趴伏在妻子修长的双腿间,粗壮的肉棒“噗嗤”一声捅进了妻子早已湿透的小洞里。
在妻子一声声或长或短、或高或低的呻吟声中,肉棒像是装了电动马达一样,急速地在小洞中活塞般抽动起来。
这一夜,我和妻子面对着面相拥而眠,或许剧烈的欢爱耗费了太多体力,或许大家都放下心中包袱,我们睡得特别香甜。
我已为事情已经过去了,一切回归正常,再过两天女儿就要参加高考,虽然我和嫣然也都有些紧张,但却不断给她鼓励,减轻她的心理负担。
我没想到这只不过是风暴来临前的平静。下午我突然接到校长的电话,说中午嫣然出去了,刚打来电话请假,说下午有点事不来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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