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声变得更加清晰,热带的雨季,他生命中的雨季,也许永远不会过去。
但他在这里,依靠自己的双腿站在这里,在他自由意志的驱策下走到这里。
他是浅见羽。
在这一刻,拥有他选择命运的权利。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再缓缓吐出,紧握门框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
然后他迈步,往前挪了一步,又一步。
即使尽了最大的努力,他还是不能控制颤抖,但脚下依然不停,一直走到风间忍的身前,和这个曾经改变他生命的调教师,正面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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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两步。三步。
那青年慢慢地向他走来,步履踉跄,却绝不停步。当那个略嫌纤瘦的身影最终站立在忍面前的时候,忍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双手紧握住轮椅的扶手。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羽。他见过躺在调教台上醒来的羽,愤恨但无奈,他见过带着分腿器在地上屈辱爬行的羽,也见过温顺地跪在他脚下的零,安静地俯趴着等待他使用的零,是货物,是囚徒,是他心爱的奴隶,但他从未见过,以站立姿态和他平等相对的青年。
那感觉……真是非常微妙。象自己手中的泥人,突然具有了生命,向他咧嘴眨眼,不免让他有些错愕。
那青年比他想象的高。好吧,他其实从未设想过那青年站立的样子,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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